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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硕真传

2026-11-01 10:52 来源:海蔻通 点击:

陈硕真传

陈硕真传

睦州陈硕真,新安县人,身颀皙,美姿容,而矫捷善斗,力能举千斤。年长不嫁,有求之者,则曰:九天玄女授我神力,能胜我即许之。乡里哄动,与角者甚众,而硕真未尝一败。中有勇力过人者,尽收为羽翼,以师礼事硕真。

永徽三年,睦州三月不雨,田野龟裂,蝗虫蔽日,饿殍遍地,新冢累累。硕真时年廿一,创火凤社,自号赤天圣母,曰:官府无道,上苍震怒,降此灾劫,尔等当从我之道,揭竿而起。一时从者逾千。竹木为帜,锄耙为械,入新安,斩命官,各县来投者万人。遂攻睦州,陷之,又分兵取歙、婺,举朝震惊。上命长史房仁裕、刺史崔义玄举兵平之。长史至,先遣使招硕真来降。硕真曰:我岂屈膝事人者?乃毁书斩使,僭称文佳皇帝,尽起睦州军,以姻家章叔胤为仆射,引前军迎长史,自引后军应之。前军遇长史于桐庐,战方酣,叔胤困于阵中,硕真至,急麾军救之,恃勇决围出,遁返睦州,前军尽没。长史进围睦州,攻打甚急。硕真语其众曰:歙、婺之徒后日至。后日不至,则复语后日,如是者再三,众始疑之。叔胤昼夜登城守御,流矢贯脑门而死。硕真既丧至亲,又有兔死狐悲之慨,哀恸不已。然勒众愈戾,有稍不当意者辙斩之,众怨怼日甚。初,其徒童文宝尝以小故见责,至此托言解忧,进醇酒于硕真,意将伺机鸩之。硕真斥退文宝,自取酒痛饮竟夜,不觉大醉,从人舆置榻上。文宝窥见,即入室尽杀从人,就榻上擒硕真,开门献于长史,余众皆降,乱遂平。

硕真见长史,抗辞激烈,绝无悔意。长史解硕真还扬州,驰书告捷,后数日,上有旨曰:新安县易名还淳,硕真就地剖决,以绝其患。

十一月庚戌,长史令剖硕真于文选楼前校场。

辰时,先遣人婉言谕硕真,谓剖刑不过一刀之厄,以安其心。硕真信之,乃自裸上身,袒玉乳如钟,皂吏背缚之,引硕真自牢中出。硕真面无惧色,昂然自行。出门忽见一木车,上有杵粗如儿臂,有机括连于车轮,推动时,其杵上下攒动,名曰木驴,实天下第一辱刑也。街中观者如堵,蚁聚于道,硕真始知其刑之辱,急以双足勾门前牵马柱,不行,曰:愿死于此。众吏强之,不可脱,以梃击硕真足,硕真忍痛不动。又令数人牵硕真足,终不可分。或禀长史,长史阴使人猝击硕真乳,硕真惊惶稍懈,双足始为吏所分。又以长绳分系硕真双足,虑其故伎重施也。硕真自度终无计可免辱,故不复拒之。皂吏褪其鞋袜,褫其下裳,去其亵裤,露天足似白莲,现粉尻似满月,展墨草似幼兰,肌肤如玉,娇颜胜火,旖旎已极。又举硕真示众,分赛雪双股,张如花牝户,众皆喝彩,硕真大羞,不敢仰视。然后置硕真木驴上,伸杵入牝户中,推车遍游六街三市,车行则杵动,深深浅浅,吞吞吐吐,极尽妙趣。硕真犹处子也,为巨杵所淫,自辰至巳,苦乐难耐,呻吟不已。观者戟指笑骂,不一而足。更有登徒子趋之若骛,以手捻其乳摩其尻为乐,硕真不甘,扭躯相避,则牝户中痛痒愈甚,虽瞑目不视,而忸怩万状,虽咬牙不语,奈何丑态百出焉。

午初,车至文选楼,有台高丈二,立刑柱一双,市井之民摩肩接踵,熙熙攘攘,争睹硕真。吏掳硕真台上,展其肢如大字,缚手足于柱上,硕真始张目舒气,神色稍定。

午正,长史掷火签于地,刽子以六寸大钉钉硕真手足于刑柱,硕真手挣足挺,惟坚忍不作哀声,目视长史詈之不已。

刽子以利刃割硕真玉乳,分投台下,好事者奔走抢夺,喧闹震天。又以小钳尽薅其阴毛,状如白虎者。又引刀自牝户入,裂其会阴,使与后窍通,粪尿喷出,秽臭四溢。又割其阴器,以手细剖其子孙道,持之示众。硕真羞极恨极,痛极怒极,双目尽赤,号呼不止,声如屠豕。

然后上割至膈,雪腹裂如剖瓜,柔肠尽泄,血流如注。一一取其脏腑,唯留心肺以延残喘。其时硕真双唇尚翕张欲语,惟胸脯已破,喉中哑然,但怒目横视而已,意似示不屈者。

须臾,硕真犹仰首瞠目,然手足尽舒,气已绝矣。长史令刽子以巨斧割首级函于匣中,驰送京中献于陛前。又截其四肢,号令四门。十日后,收聚硕真残躯,醢之焚之,扬灰于东海之滨。唯遍访硕真双乳不获,或曰其一得之者以百金售于某贾,贾已食之矣。

呜呼!观硕真志存于天下,而才止于惑众,勇可敌万人,而败于一匹夫之谋,盍志大才疏,有勇无谋耶?其败也必矣。然斧钺加身,九死不悔,盖亦女中之雄也!可怜得志于旬月之间,逞威于弹丸之地,而丧身于万众之前,备极凌辱,尸首难完,诚足为谋逆者戒!



陈硕真传(白话文)



公元653年(唐永徽四年),当唐高宗正在后宫的羽扇霓裳,声色犬马中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从浙江睦州发来一道加急战报令他陡然神情紧绷。战报中称:睦州雉山县(今浙江淳安县)发生乡民**,**的乡民自称“义军”,并拥立了“贼首”陈硕真为“文佳皇帝”。

陈硕真,浙江睦州青溪(今浙江淳安)人,在当地是位绝色美人,人们形容她“身颀皙,美姿容侠肝义胆。”她精通武艺。早年她丈夫在反抗恶吏的冲突中身亡,她学习宗教,创造出一套独特的颇具影响*力宗教教义。由于唐太宗统治后期奢侈之风盛行,劳民伤财,使部分地区的人民受到了较重的剥削和压迫。青溪位于今天浙江西北部,与安徽相邻,这里山高谷深,河汊交错,物产十分丰富。正因如此,统治者对其也格外关注,搜刮无度,索取百端,使得这一地区的百姓负担十分沉重,小规模的反抗时有发生,反抗者的下场总是悲惨的。豪侠美丽的陈硕真作为当时民间秘密宗教的女教主,不忍见乡亲受官吏的压榨和迫害,明知敌众我寡,胜算难料,她撞钟焚香毅然率众起义。



由于义军声势凶猛,“贼”数多达数万,睦州官军已无力招架,雉山,吴宁(今浙江建德市),桐庐三县先后沦入“贼”手,婺州(今浙江金华),徽州等地也岌岌可危。陈硕真占领睦州后就命令大将童文宝领兵四千奔袭婺州。不料婺州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当时任婺州刺史的是崔义玄,此人是隋末的强悍人物之一。先投奔李密,未受重用,改投李渊。史书上说李渊多次采纳他的计策,算得是个身经百战的智将。



唐朝建立后,积官至婺州刺史。他接到童文宝前来的警报,立刻集合部将准备发兵抵抗。不料手下诸将慑于陈硕真的声威,纷纷劝说他放弃抵抗,说:“陈硕真是真的有神灵护体,敢与之对抗的一定会被灭族。”谁也不敢出兵。这时,崔义玄手下的考勤参谋(司功参军)崔玄籍说:“陈硕贞不过是个有点法术的女人,一定坚持不了很久。”崔义玄闻言大喜,立刻任命崔玄籍为先锋,自己亲自统帅大军抵抗童文宝。陈硕真听说婺州战局不利,就退出歙州,率领主力增援童文宝。双方主力在下淮戍(桐庐县东二十五公里)相遇,陷入了僵持状态.古代作战最讲究的就是士气。陈硕真的大多数部队虽然是乌合之众,但是由于大家对陈硕真的“神力”深信不疑,所以虽然没有受过军事训练,但是士气高昂,打仗不怕死。而政府军中的大多数人也相信陈硕真有“神力”所以装备虽然精良却士气低落。此消彼长之下,自然打成一个平手.可是老天好像不太愿意帮陈硕真的忙,相持几天之后,忽然有一颗陨星坠落在陈硕真的大营中。崔义玄不愧是智将,立刻大造舆论说这就是陈硕真的将星陨落,陈硕真必定灭亡。以一种迷信组织起来的群众是很容易被另一种迷信所迷惑的。我们不知道陈硕真就这颗陨星向部下作了何种解释。但是崔义玄统帅的政府军军心大振是肯定的。而起义军方面显然没有把这颗陨星当作吉兆。在随后的决战中,起义军崩溃,数千人被杀,数万人投降。陈硕真撤往睦州。崔义玄乘胜追击。追到睦州时正好房仁裕的大军也赶到了。于是陈硕真被前后夹击,陈硕真在阵中奋力拼杀至筋疲力尽不幸被俘,义军全军覆灭。



陈硕真在“李唐”江山的偏隅打起旗号,自立为帝,招兵买马,引兵北上,锋芒直指长安李治的龙榻,明摆着要把皇帝拉下马,还有比这更大逆不道的吗?李唐统治当局早就对这位美艳绝伦的反叛女首领恨之入骨,将她视为万恶不赦的妖妇。陈硕贞被俘后崔义玄剥光的她衣裤进行审讯,但她面无惧色,挺着高耸挺拔的胸脯,雪白的肌肤透出一种神圣不可亵渎的气息。她在打手们的推搡下昂首不跪,义正词严地怒斥朝廷无道,贪官恶吏横行;饿殍遍地,又不肯打开粮仓赈灾,反而囤聚居奇,强占民产,干起官商勾结的勾当,祸害百姓;文佳揭竿而起,完全是正义之道。堂下那位赤身裸体成了阶下囚的妖妇还竟敢在他面前攻击至高无上的皇权,崔义玄恼羞成怒,拍案大喝一声。堂下的打手们揪住硕真,挥舞着皮鞭棍棒猛击她那双高挑修长的美丽双腿,狠抽她那对硕大傲耸的玉乳,迫使她跪下。随后打手们使出的各种凶狠毒辣而又卑鄙无耻的手段凌辱拷打她。先被吊起鞭打,而后棍夾乳房,針刺奶头,再用竹板抽打阴户......硕真冰肌玉骨,赤条条的身躯遍体鳞伤。为了让崔义玄听到陈硕真告饶和屈服的声音,打手们将硕真折磨得死去活来。被拉成大字吊在刑架上的硕真从昏厥中被冷水泼醒,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看到崔义玄站在她面前,刚劲的手指捏紧紧着她被扎的鲜血淋漓的奶头,狠命拉撕扯着对她那伤痕累累的豪乳,发出威胁的怒吼。硕真的嘴角露出蔑视的笑容,她知道这位不可一世的悍将失败了。在后来的拷打折磨中硕真始终坚贞不屈使崔义玄这位胜利者深深地感到挫败和绝望。



当局的酷吏们无法摧垮她的意志,便策划摧毁她在民众心中的形象,他们阴险地谋划用唐朝刑法中对付谋反者最严厉的剖剐肢解当众处决她。在行刑的那天,陈硕真被赤身裸体地绑在木驴上游遍全城。秋风之中她一丝不挂,美丽的面容透露着刚毅的神情,她的两只饱满,硕大,高耸的玉乳在反抗,挣扎,扭动中象一对警世的大钟震颤摇摆,惨白的胴体布满了道道伤痕。在行刑台上,凶恶的郐子手们将一丝不挂的硕真四肢拉开钉在刑架上,先以极其卑劣的手段当众凌辱折磨再缓缓地割去她那对丰硕傲人双乳举到她面前揉捏,想以此来摧毁其意志;但是,陈硕贞蔑视的目光挑衅地看着观刑的崔义玄,对于刽子手的种种暴行毫无畏惧,随之残忍的刽子手又开始慢慢地剐割她阴唇,和阴道,尽管她的阴户在刑房里熬过竹鞭抽打和刚针穿扎,但剥割阴道的利刃仿佛摧毁了她作为女性的根本,抽出了她灵魂的力量,她的喉咙里发出惨绝寰宇的凄厉惨叫。她的内心知道这是绝望的惨叫,是以前拷打她的对手从来没听到过的;她知道崔义玄听到是多么高兴,观看她受刑的市井之徒是如何地兴奋,但她以无法控制了。她不知道她的惨叫持续了多久,在疼痛略有麻木时她看到郐子手拿着她的阴唇等器官在她面前晃动,她扭过头依然将不屈的目光投向崔义玄,正在得意之中的崔义玄不由打了个冷战。在冷酷的围观者的哄叫中,郐子手抽掉硕真的寸寸柔肠,割去她片片肌肤,截断她节节玉骨;硕真挺着她那血淋淋的赤裸身躯,在她自己的凄绝的惨叫和好事之徒们的欢叫声中,忍受着极度残忍的暴虐酷刑,怀着那永不屈服的芳心欣然地迎向死亡,就义时年仅三十三岁。